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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长夜守望/Till break of dawn(一)

哇!正剧冰火大长篇!又是一波超值享受!
存进扑满√
没人能抵抗查查的怀抱,没人能

叁弎:

此文依旧献给女神 @Pressure_Chan ,昨晚被她的新作「EC」你是我心中一句惊叹 戳得欲仙欲死,为了“曙光”二字开此坑,大力表白鸭巨巨。


不敢写原作向,所以这是个冰与火之歌AU,守夜人Erik/贵族Charles。


正常时间线+16岁的回忆杀。不会像饲鲨更得那么快,不管是压酱的fanvid还是马老爷子的巨作都让我码得战战兢兢,改了又改,生怕玷污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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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我将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我将不戴宝冠,不争荣宠。我将尽忠职守,生死于斯。我是黑暗中的利剑,长城中的守卫。我是抵御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唤醒死者的号角,守护王国的铁卫。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摘自《冰与火之歌》By乔治·R·R·马丁


第一章   “他是谁?”




“我并未料到这苦寒之地竟会引起您的兴趣,大人。”守夜人的总司令Marcus看着对面那个衣冠楚楚的年轻人,用刻板的语调说着贫乏的恭谦之辞:“像您这样的贵族就应该站在城堡的露台上,向您领地里的子民挥手露出迷人的微笑,绝境长城的严寒会折损您的风姿。”


他离开王都糜烂浮华的社交圈太久了,声音里难免带上了一丝尖酸刻薄的嘲讽,这或许会让别的贵族勃然大怒,然后顺遂他的心愿翻脸离开,但是对面的年轻人却只是拿那双沉静的蓝眼珠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称呼我为Charles就可以,亲爱的总司令大人。”他的声音和他随意披在肩头昂贵的貂皮斗篷一样柔软,让Marcus心中鄙薄更甚:“我旅行过很多地方,但一直想要亲眼一睹绝境长城的壮阔与肃穆。”


“你旅行过很多地方。”Marcus不禁开始冷笑:“但你终归还是要回到温暖的南方去。”


“为什么?”Charles歪着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有Marcus没料到的、单纯的讶异:“Raven把我的领地管理得很好,南方属于她,而我将会在我的旅行中找到我真正的归属。”


“Raven?”Marcus并不想跟这个年轻人多聊,但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开始反驳:“Raven Flower是一个无姓之人!你却如此放心大胆地让她掌管着你们家族世袭的领地?”


“注意你的言辞,我尊敬的总司令。”Charles坐直了身体,一旦提及家人,他的眼神就开始变得锐利:“Raven是我的妹妹,不管别人承认与否,她都是Xavier家族的一员。一个人的出生并不能掩盖他身上任何的闪光,这一点,总司令大人不是应该感受最深么?”


Marcus忍不住握紧了座椅的扶手,是的,他比谁都懂。他也曾是一个无姓之人,一个无父的私生子。与他母亲生下他的那个人,即使身份再尊贵,他也不得呼唤他为父亲。他本就没有父亲,因为没有一个父亲会逼自己的儿子披上黑袍,前往千山万水之外的绝境长城,服一场永不终结的役。


风雪敲打着司令塔石制的外墙,狂风裹挟着刺骨的寒冷发出尖利的惨叫,这种声音会在无数难眠的夜里让最坚强的战士感到孤寂和恐惧,但是对面的Charles却仿佛无所察觉一般,慢慢啜饮着银杯中的烈酒,被烛光照亮的眼睛里跳动着固执的火焰。


这种难耐的沉默让Marcus感到厌烦,而Charles却似乎乐在其中一般,悠然地等着他的回答。


“你赢了,Charles。”最终Marcus疲惫地揉了下眉头:“明天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个事务官,陪你‘游览’黑城堡。但是你不会得到任何一个游骑兵,他们都是战士,不是保镖。你也不许去长城之外,我们没空去拯救一个失踪在墙外的贵族。”


“我原本只需要您的一个首肯而已,一个事务官的陪伴已经足够贴心。”Charles心满意足地站起来,优雅地行了个礼:“最后一件事,总司令大人,您的兄弟里……是否有一个叫做Erik Lehnsherr的人?跟我差不多岁数,拥有掌控金属的能力。”


Marcus惊讶地发现这个与他针锋相对了一整夜的年轻人突然变成了一个局促不安的毛头小伙子,他不禁笑了起来:“Charles,你对我们守夜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一群乌鸦需要什么名字呢?Erik?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是守夜人已非旧日荣耀的骑士团。那些小偷、强盗、杀人犯们为了逃避罪行,选择披上黑袍。他们的名字和他们的过往一样,在逃亡之路上就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Charles抿了抿嘴,难掩眼底的失望。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休息了。晚安,总司令大人。”


在他拉开门的时候,桌前的Marcus却突然抬起了若有所思的一双眼:“掌控金属的能力……Charles,你或许应该去见见我们的首席游骑兵Magneto,他的房间就在哈顶塔的二层。”


Charles攥紧了握着门把的手,意识恍惚地再次表达了感谢,并道了晚安。然后他几乎是小跑着,通过了连接着两座高塔的木制阶梯,向哈顶塔奔去。风雪倾覆在他的斗篷之上,脸颊被刮得生疼,但是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寒冷,他的内心跳动着期待的热焰,又带着一丝对再次失望的畏惧。


走进哈顶塔的瞬间,暴风雪的呻吟被挡在了木门之外,四周突然就安静了一个度,Charles屏息看着眼前石制的长廊,恍惚像回到了十六岁的那个下午。


 


“他是谁?”


那天,十六岁的他也是在一条类似的漫长走廊上穿行。他乖顺地跟在管家的身后,沉默的压抑像黑色的涟漪,混着Xavier城堡腐朽的木霉味一圈圈荡开。


灰色的窗帷与Charles的日常生活一般了无生趣,他皱起了眉头,有点厌烦地听着管家一句接着一句的数落。


“不可以这样,少爷。”


“再犯的话,你知道有什么后果的,少爷。”


“老爷已经很生气了,希望你能自重,少爷。”


一口一个的“少爷”背后是谦卑的尊称都掩饰不了的鄙薄。Charles不怪他的管家,因为他的教养已经让他尽力维持风度了。比起那些当着他的面嚼闲话的下人和女仆、甚至他的继父、还有他名义上的兄弟Cain对他的态度来说,与管家的相处尚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自从母亲逝世之后,他对继父和继兄的忍耐程度,就在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责骂与刁难中,慢慢被拉伸到了极限。


Charles安静地承受着管家的训斥,时不时轻轻应和一声来表现他虚伪的服从。走过第三个窗台时他看到有一扇窗户开着,不知是哪个粗心的女仆在擦拭完雕花的窗架后忘了关上。那处敞开的空隙带来一阵微凉的春风,混着花朵和草枝的清香,让Charles忍不住抬头望向了窗外。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男生。


看起来比他稍微大了一点点的男生抱着一把并没有比他人矮多少的长枪,站在花园里的一棵树下。阳光下,树叶的影子打在他绑着绷带的脸上,交错的光影和他脸上的漠然混合成一种奇妙的氛围。他仿佛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又仿佛对这种格格不入毫不在乎。


“他是谁?”


Charles忍不住停下来脚步,发出了对他来说显得非常冒昧的疑问。


“什么?”管家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转头看了一眼,花园里来来往往的雇佣兵们粗鲁的举止让这个严谨古板的下人皱起了眉:“老爷新雇的一个雇佣兵组织,他们会负责保卫Xavier庄园的安全。”


他顿了顿,突然意识到他不需要向这个有名无实的“少爷”解释太多。


“我们该走了,少爷,老爷还在书房等着你。作为Xavier家族的一员,你不该对这些粗鄙之人感兴趣。”他用不敢苟同的眼神冷厉地瞪了Charles一眼,然后兀自迈开腿向书房走去。


Charles不得不匆匆地跟上,可是内心奇妙的感觉又让他忍不住扭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男生。


我问的是“他是谁?”而不是“他们是谁?”。


他在心底小声地抱怨了一下。


 


 


Erik洗漱完后,端着一盏油灯走向哈顶塔里他自己的房间,穿过大厅的时候他看到了Azazel和一部分兄弟在喝酒狂欢,他们又一次地试图邀请Erik加入,然后毫不意外Erik又一次地拒绝了他们。


在黑城堡的日子是令人绝望的,尤其是对于游骑兵来说。没人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死于严寒的拥抱或是野人的利剑,所以他们都把每一次的巡逻任务都当做是最后一次。Azazel他们习惯于在回到堡垒后喝酒庆祝自己再一次的劫后余生,其中的几个甚至会偷偷溜到附近的村庄,赌博,狎妓。Erik知道,但是他向来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他和他的下属们相处得还算不错,但即使如此,他们也永远无法说服Erik加入他们。


这位年轻的首席游骑兵始终保持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态度,他的冷酷与严厉随着他战斗经验的增长而显得越发锐利。但也正因为如此,总司令越发地欣赏他,欣赏这个沉默寡言的战士,就如同欣赏自己的儿子一般给与他更多的磨练,而Erik从未让他失望。


他在飘忽的灯光中拾级而上,腐朽的木质楼梯在他的靴子下发出惨淡的呜咽,哈顶塔很破旧,但Erik无所谓。他不喜欢住在兵营,并非是想显示自己的特权,也并非是不喜欢那些兄弟,但是独处使他平静,也给了他私人的空间去回顾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走上二楼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房间里有烛火的光芒,他的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腰间悬挂的长剑,然而旋即又收了回来。如果是敌人的话不会点灯,他皱了皱眉,不知道会是谁,为了什么事情,深夜到他房里来寻求一场密谈。


推开门的时候Erik的心里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火气,但是旋即,书桌前那个棕发的人影就夺取了他的意识和呼吸。他呆呆地站在门口,像被美杜莎石化了的雕像。烛光下,那个人转过了头,他有着春日晴空一般清澈的眼睛,而其中流淌着的无垠喜悦让Erik的怒火像阳光下的初雪一般迅速溃散。


“Erik,真的是你……”Charles的声音颤抖着,他听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哭了,事实上他已经开始哭了,他的眼泪一颗一颗地从眼角滚落,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又迫不及待地扑进了Erik的怀里,Erik不得不扶住了他的腰以免他颤抖着倒下。Charles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力气那么大,Erik隔着衬衫感受到了Charles手指在他皮肤上勒紧的形状。


“Erik……”Charles把头伏在了Erik的肩膀上,他的抽泣已经彻底变成了嚎啕:“真的……真的是你……我走了好多地方,Erik……我一直……一直在找你,可是哪儿都找不到你……我……”


他紊乱的语言在Erik安静地回抱住他时彻底地崩溃,他索性闭上了嘴,在Erik的怀抱里纵情地哭泣着,储存在身体里所有的水分伴着这几年的绝望和痛苦一同倾泻而出,Erik无措地为他擦着眼泪,却被Charles握住了手,紧紧地攥着。


良久Charles才从失控的情绪中冷静下来,他拉着Erik,亢奋地向他诉说着自己这几年游历中的际遇,毫不掩饰地倾诉着分别后的思念,那些话语曾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刻在他脑海里盘旋,所以它们此刻就像春日山顶上被融化的雪水一般毫无阻碍地从他唇舌之中流淌而出。


但是渐渐地,他意识到Erik始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于是Charles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那个黑衣的男人。


“……Erik?”


Erik抿紧了嘴唇,重逢的惊喜已经在Charles的泪水中缓缓褪去,他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恐惧,但无论如何,那还是无可避免的坦白。


“Charles……你一直在找我,我很感动。”他还是开口了,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哑:“但是你不该来这里,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南境。”


Charles惊讶地抬起了头,Erik仿佛看到了有什么东西在跟他眼底的喜悦一起破碎:“回去?不……我为什么要回去?我花了那么久才找到你!”


“那你现在找到我了。”Erik低下了头,看着Charles逐渐松开自己的手:“一个已经披上黑袍,立誓守望一生的我。我已经将生命与荣耀献给了守夜人,而你,Charles,你不属于这里。”


Charles失望地收回了双手,他咬紧了下唇,脸颊因为愤怒而染上了绯红的色泽:“你是这么想的?Erik,你不想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像过去一样吗?我们之间的那段回忆,难道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吗?!”


“……不。”Erik努力遏制住自己拥抱Charles的渴望,再一次残忍地拒绝了他。“在我离开南境的时候,我就早已把我的名字和回忆一同埋葬了。”


他转过身,想要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姿态,但Charles却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扯了回去。


“你撒谎,Erik。”Charles一只手扣紧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摊开了手掌,露出了他掌心里的一枚银制硬币:“如果你已经埋葬了过去,那你为什么还要留着这枚硬币?”


Erik的喉间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呻吟,他忍不住垂眸去看那枚被他珍藏在抽屉底部的硬币,因为主人时不时的摩挲和把玩,那上面的花纹几乎已被磨平,却依旧依稀残有Charles Xavier的名字。


“你不该动我的私人物品。”Erik低声说着,他奋力堆砌起来的围墙被Charles轻轻一推就摇摇欲坠,他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难掩语调中的悲伤。


“那是我的送你的东西,是我们的共有物品。”Charles拉开了Erik捂住眼睛的手,他的力气很轻,但是Erik已经无力做任何的反抗。


“Erik,求你不要再一次地推开我……”他拨开了Erik散落在脸侧的头发,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薄情的唇。


而这一次,Erik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捧着他的脸颊回吻了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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