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ssure_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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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en】【EC】 .中二病也要❤谈恋爱.

有我加持自然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惹。

黄积积:

大概是觉得难得有一篇非常正经不会被屏蔽,所以就搬来惹!


@酱板压   ❤。巨巨的中二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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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  ❤



      “Raven?Raven!——”

       一道清亮、饱含怒气的叫喊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背着书包的男孩儿抓着卡片站在餐桌前,那上边只鬼画符似的写了短短一行字而已:

     【早安!先走一步啦,Charl~es~好运~ ~\(≧▽≦)/~~】

       他怒气冲冲地将卡片丢进了垃圾桶,抓起桌上的面包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屋门,匆忙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阳光明媚的街角。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今早七点钟被闹钟唤醒,悠闲自得地沐浴穿衣,一直到发现那张卡片,才察觉出闹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人偷偷做了手脚,调慢了整整两个小时。





       Charles Xavier,男,16岁,西切斯特高中部,开学第一天被自己的亲妹妹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对不起借过——”

       草地上成群的白鸽在步伐的惊扰下,扑打着翅膀腾空散尽,然后在空中曲摆着洁白优雅的脖颈,齐齐地望向那道黑色的单薄背影。

       那头跳跃的棕色卷发已经湿透,衬衣扣子拽开了几颗,松松垮垮的领带结几乎垂到了前襟。

       现在已经过了十点,刚下第一堂课,Charles这会儿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在上课铃再度敲响之前到达教室,给第二位任课教师留下个不算太糟的印象。一想到这儿,那双跺着台阶的步子又急急地加快了几分。

       走廊里在此时逐渐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不断有勾肩搭背的人影映着地板走出了教室。Charles嘴里道着歉,环抱着刚从储物柜里翻找出的资料快速穿梭。他个子向来不高,这次反而在人流熙攘的走廊上占了便宜,一路上身子灵活地闪来躲去没挨着任何人。然而,就在他打心眼里开始为自己的身手感到得意,得意到有点忘形的时候,就闷着脑袋撞上了另外一个人。

       事情发生的实在是有些太快了,冲力也实在是有些过大,Charles在转眼间接连崴了三步,才一屁股坐到地板上,成沓的白纸跟幻灯片似的,纷纷扬扬铺天盖地。

      “啊疼疼疼疼疼疼——”

       他龇牙咧嘴地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揉着半边屁股,含着泪水嚷了几句才看清了那道硬邦邦的障碍物。

       对面站了个跟他同级的男生。

       ——个子比他高,身子骨比他瘦,右眼戴了个单眼罩,两手插兜面无表情,模样十分欠扁。

      “喂……” Charles瞥了眼到处散落的材料,“介意搭把手,帮我捡一捡吗?”

      “切!不要以为使出这种伎俩就能引我上钩了……” 

      “哈?”

      “你听好了,”对面的人扬起下巴,吐字听起来咬牙切齿,“不管是谁派你来的,还算是有点眼光…但我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中圈套的。哼……”他说完就在Charles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拐进了楼梯间,鞋子在铺陈的白纸上印上了一连串模糊的脚印。









       往后的大半天时间,Charles度过的还算顺心如意。他凭借着自己天生的外交技能,在这个崭新的环境里如鱼得水,很快就跟班上的同学打成了一片。而那双永远泛水,委屈无辜的绝杀眼神,也百分之百地为他弥补了老师心中的不佳形象。





       下午六点钟,Charles站在厨房里,身后是Raven的咯咯笑声。

      “你说那个男生…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Charles嘴里念叨着,轻巧地摇晃着手里的煎锅,“他跟我讲话的语气,就好像我是他的什么宿敌……”

      “你们俩同级?”

      “嗯,我瞧见领带上的花纹都一样。”

      “那他长什么样?”

      “唔……发色比我浅,个子稍高些,” Raven在此时从嘴里挤出了一声嘲讽的讥笑,Charles继续忙活无视了她,“方下巴,脸上的轮廓很深。”

      “听起来还不错?”

      “还行,” Charles挤了下眼,将刚烤好的松饼端上了餐桌,“就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儿。”

       这句话毫不意外地换来了Raven的一个、几乎翻上天的白眼。

      “明天别再恶作剧了!”

       晚餐进行时,Charles一脸郑重的警告道。腮帮子被香喷喷的美味塞得满满的少女,立刻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是心满意足的低哼声。

       这就是Charles Xavier目前的生活状况。

       他们两人的父母亲早在六年前因为一场事故去了世,留下了大笔财产和几家公司,两个小鬼头到今天都没被虎视眈眈的“亲人们”生吞活剥,完全是因为某个靠谱的阿姨和他的丈夫——那位了不起的律师,Bentley先生,替他们摆平了这团理不清的大麻烦。在那之后Charles花了几个月的功夫顺利地将生意场上的资产、地产统统变卖为现金,改租了这套简简单单的四居室。尽管如此,这种条件对于两个十来岁的学生也是绰绰有余。简单来说,Charles就是一个有房无车父母双亡的主人公,日子过得既安宁舒心又平淡无奇。

       前提是,直到今天晚上十一点之前,他一直这么觉得。

       Raven在每天晚上十点半准时关掉电视,回房睡觉,这是Charles跟她定的小小规矩。在此之后,Charles通常还要再忙个把钟头,把自己这个大手大脚的妹妹弄乱的东西重新摆放整齐收拾干净,今晚自然也不例外。



       此时的Charles,正一边低声哼着小曲,一边有节奏地拖着地板,磨蹭了几十分钟才把整个客厅打扫完毕。接下来,他又摇摇晃晃地抱着筐子出了浴室,侧着脚底板用力一推,打开了阳台上的滑门,不断重复起了弯腰起身的动作,将刚洗净的衣物一个接一个的挂上了晾衣架。

       筐子里的衣服逐渐越来越少,除了晚风的沙沙声,深夜里的住宅区一片静谧。然后就在Charles也开始不由自主的为皎洁,美好的月光感到出神分心之际,一绺黑影突兀的自他余光间一闪而过。

       那是一根……绳子? 

       Charles歪着头,借着客厅里的光线,眼瞅着那条自上而下突然现身的麻绳轻轻摆动,绳子两端都被隐没在了楼上楼下坚硬的栏侧边缘,Charles瞧了片刻,渐渐觉得自己要么是撞了贼,要么就是出现了幻觉。那条绳子也像是在此时着急证明他的心中所想一般,摇晃得愈加厉害起来,跟着最上端又慢慢地出现了一双皮靴,两条腿,和一张不停摇摆的披风。 

       Charles张圆了嘴巴。

      “可恶啊!居然穿成这样!”

       这其实是Charles想说的话,却被这位戴着眼罩的不速之客率先抢了白。

      “你是今天上午的那个——”

      “哼,果然是不死心吗……居然还特意搞了这种没品的换装来试探我!”他深恶痛绝地拽着绳子稳稳站到了阳台围栏上,紫色的披风在晚风的鼓动下摆成了扇形。

       Charles高仰着脖子,又愣了好几秒才弄明白对方的寓意所指,接着他就仓皇地抓下了额头上的粉红发带,左手窘迫地罩住围裙上的兔子图案遮遮掩掩——这身行头自然都是Raven买的,只不过那位大小姐可从来都不沾家务。

      “啊……还真有一手……不过我说过了,我是不会上钩的…”

       对面的人又低声咕哝了几句,眉头拧成了一团,嗓音却显得含糊了起来。他说完就那么直愣愣地又瞪了Charles好一会儿,才拽起绳子两脚一蹬继续往下,最终消失在了园子里的那棵樱花树下。



       什么啊……这个人……是白痴吗…………





       这是当天晚上,Charles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的一句话。 










                                                                    ❤ 二 ❤


       第二天清早,Charles和Raven一起背着书包出了家门。由于Raven还在读中学,两个人不得不在共享完一小段路程后,分别于十字路口。没了妹妹的陪伴,Charles自然就加快了脚步,到达学校时才刚过八点钟。
       晴空万里,半升的阳光和煦宜人,整所校园此时却冷冷清清,几乎没别的人影,披戴着朝晨独有的清净与安宁。这为Charles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好心情,也让他又做出了些平日里就被Raven称作‘呆傻’的事情——他在途径小广场的时候,先是蹲坐到草地上对着那群昨日里被他惊扰的白鸽,有模有样地赔礼道歉、自说自话地聊了好半会儿天,一直等到几只灰白色的可爱生物‘不计前嫌’地拍着翅膀踩上了他的手臂和肩头,才眉开眼笑地站起身子,脚步欢快地进了大楼。
       大块方格图案的地板、木纹相框的抽象画作、极简风格的长金属吊灯,这就是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Charles将要生活的地方——西切斯特国立高中。
       他一边好奇地扭着脖子四处观望,一边取下书包,渐渐漫步到储物柜前停住了脚步。由于昨天的他实在是又匆忙又狼狈,因此直到现在,在他刚把备用的书籍放进格间后,才恍然发觉了紧挨着他的那扇柜门,装点竟然是如此的惹人瞩目。
       那上边粘满了数不清的贴画,戳盖了一方显眼的紫色头盔印章,以及四个歪歪扭扭的醒目大字:
     “王的……宝库……”

       Charles大概能猜出这间储物柜是属于谁的了。
       他尽量面不改色地锁好柜子,挎上变得轻巧的书包踏上了台阶。然后直到在走廊上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教室之后,才察觉出由于自己一直在思考某位与众不同鹤立鸡群独树一帜举世无双的特别男士,居然稀里糊涂地多爬了两道楼层。
       Charles抽了下嘴角,一面在心里小声骂着自己,一面顺着走廊原路返回,没料想余光刚刚略过医务室就捕捉到了一道隐约的光影。他顿时后退两步,扒着边框踮起了脚尖,一双眼睛紧紧地贴上了门顶的那扇方玻璃。
       然后他只用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认出了那个颇为熟悉的背影,那个在他刚刚踏入高中生涯,就接二连三闯入他生命里的奇怪男人。
       Charles脚尖发酸地站了好一会儿,眼瞅着里边那人来来回回翻箱倒柜,摆满了一桌子的瓶瓶罐罐,然后又笨手笨脚地摘下了脸上的眼罩,木棍一样呆站了半晌,手指捏起这个放下那个,像是在犹豫不决不知到底该选择哪支伤药。
       Charles拉开了滑门。
     “喂喂!药可是不能随便擦的!”他一溜烟似的冲到桌子前,一把夺下了那个男生手里的药瓶,瞪着上边的标签感叹不已,“啊你真的是白痴吗?这个可是治脚伤的,你要是涂到脸上准会变成猪头!下眼睑要消肿的话……唔……用这种就好了啊!”
       Charles丢下书包,从药堆里挑出一小管药膏和棉签,使力将看似仍处在状态外的男生按到了座椅上,讲话的语气尽是无可奈何的责备。
     “这种药涂了之后除了会感觉到凉凉的,不会产生任何不适感。怎么样,一点都不疼吧?”Charles半弓着腰,擦抹的动作小心翼翼,“真搞不明白你干嘛非要在这个时候跑来找药,自己明明什么不懂,而且这里又没有镜子,你是打算一个人摸索着瞎涂吗?眼睛周围的皮肤那么薄,万一你戳到自己不是更严重了……”
       他嘟囔着,将手中的透明药物均匀地覆盖住了浮肿的皮肤,然后又轻轻吹了几下药膏,才满意陶醉地欣赏起了自己的完美成果。
     “这就行了!这几天记得早晚各一次直到完全消肿。如果你还是坚持一个人涂药的话,一定要找面镜子,如果你需要人帮忙,随时到A班找我就好,我叫Charles Xavier,你叫什么名字?”
       可惜的是,对面的人并没有即时作答,Charles的心底好笑地升起了丝丝同白鸽对话的异样感。那张骨骼纹路鲜明的面庞看上去仍旧同初次相见时一样,硬邦邦的没什么表情,剔透明亮的眼瞳此刻正对着窗角的日光,倒是变幻出了缕缕琉璃般的绮丽色泽。
       就像有人往里边撒下了一大把闪耀的星星。
       Charles为了能够看得更清楚些,不由自主地歪着脑袋又往前凑了几公分,终于分辨出了那双宛如万花筒一般的眼眸,本身竟然是凝聚成灰的淡绿色。
     “Erik Lehnsherr。”
       Erik突然开了口,淡淡的热气自那条又硬又薄的唇线,擦拂上了Charles的鼻尖。Charles瞬间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过近了,他愣了几秒后直起身子,转身收拾起了桌上的药品。
     “Erik Lehnsherr……你在哪一班?”
     “B班。”
     “我隔壁?”他端起托盘走到柜子前,分门别类地将药品重新摆放整齐,“那昨天晚上呢?你穿成那样,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次背后的人像是思索了一阵,隔了会子才回了话。
     “我就住四楼。”
     “诶!那不就是我家楼上一层……”Charles惊讶地说,放好空盘走回到Erik跟前,又抱起双臂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个来回,“原来那天搬来的人是你……我还特意烘焙了纸杯蛋糕给你送去,但是你没有开门,我就放在了门口,你有看到吗?”
       Erik点了点头。
     “基地是不能够随便让人进入的。”
       又来了,这人说话果真正常不了三分钟。
       Charles挑了挑眉毛,眼角瞥过明亮的侧窗。白色的地面上是移动的黑影,不知不觉间,空荡的校园正在逐渐变得热闹喧嚷。
     “快上课了,”Charles嘀咕道,尽量不碰到膏药,两手轻柔地将桌上的眼罩为Erik戴了回去,“咱们该去教室了。”
       他说着提起脚边的书包挎到了肩上,等着Erik同他一起离开医务室。可是在他等了几分钟之后,对面的人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动作,Charles也渐渐开始觉得被人盯得浑身发毛。然而就在他扭了下左脚,准备提前开溜的时候,对面的人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的一般,猛然发起了让人猝不及防的突袭,嘴里也连带着吐出了一串让人哭笑不得的话语。
     “你看到了我的右眼,”Erik说,结结实实地抓住了他的右腕,“羁绊已经产生了,你必须和我签订契约成为我的魔法少女。
     “……”
       Charles觉得自己沉默了有一整个世纪。
       然后他尝试性地挣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在那张骨节清晰的大掌里纹丝不动。
     “拜托你看清楚了,我是男生。”Charles放弃了挣扎,有气无力地说道。
     “噢,那个不是重点,”Erik十分体谅地摇了摇头,“是男是女都没关系,只要穿上裙子就行。”
       有那么一瞬间,Charles非常想给那只尚且完好的左眼再添上一拳。
       但他当然没有那么做,他最终只是满脸呆滞地由着那位脑回路非比寻常的大男孩牵回了教室,然后直到上课铃敲响,才逐渐回过神来。
       接下来的大半天时间,Charles都没有再见到过Erik。不厚道的讲,这确实让他感到十分欣慰,因为在他的潜意识深处,始终有一个警铃般的钟声提醒着他滴滴作响——如果和那个人纠缠上的话,绝对会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当天晚上十点半,Charles照旧监督着Raven按时睡觉、整理房间,唯有一事与往日略有不同。那就是在他洗完澡,忙完所有琐事之后,又鬼鬼祟祟地趴到客厅的飘窗旁观察了十几分钟,确定今夜不会再出现什么不速之客之后,才安安心心地回到房间爬上了床铺。

       所以当Charles在半睡半醒之间,察觉到一团黑影自半开的窗户前一闪而过罩满全身的时候,他从感觉自己做梦到眼花到见鬼足足用上了整整一分钟,停摆的大脑才重新恢复运转。紧接着,一张白天抓着他手腕的大手,这回又动作麻利地覆盖到了他的嘴唇之上。
       Charles一口气倒回喉咙里只挤出了几声微弱的呜鸣。
     “不许叫,”Erik弓着腰低声说,轻轻撤开手掌伸进被窝里,摸到Charles的手心塞过去了什么东西,“帮我擦药。”
       Charles瞪大了双眼。
     “你有病啊!”他躺在床上生气地说,嗓音在一开始不能自控地拔高之后又生硬地压了下来,“在这个时间用这种方式跑来找我给你擦药!”
     “是你白天说的,如果我需要人帮忙,随时找你,”Erik眨了眨眼睛,特意加重的语气却流露出了些许掖藏不住的笑意,“怎么,魔法少女打算说话不算话吗?”
     “……叫我Charles,还有,从我身上滚下去。” 
       Charles咬了咬下唇,等到面前的人完全退开旋开了床头的小灯。橙色的光晕在一瞬间点亮了昏暗的房间,映照着Erik面上的棱角线条,幽幽地更加深了几分。
       Charles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没好气地挪到了Erik跟前。
       他的心里仍旧十分窝火,手下的动作却是与白天无异,谨慎又轻柔,足足花费了好几分钟的功夫,才将一小片冰凉的药膏涂抹均匀。
       然后他大概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脑袋耷拉着,在重新变得不清醒之际被人拥着肩膀放倒进了被窝里。没过一会儿,床头的光线再度熄湮,耳边响起的,是几个模糊不清、格外令人分心的暗沉音节。
     “明天记得早点来教室,白天也要帮我上药。晚安,魔法少女。”
       Charles下意识地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脑袋蹭着搭在头顶的大手,轻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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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弱姬积木 转载了此文字
    我!很喜欢!!特别是因为!!涉及了!魔法少女!!亲亲鸡鸡
  2. 浮森生积木 转载了此文字